王小莎处理完手头急事，走过来，在袁凡对面坐下，嘴角带着一丝洞悉的笑意。
她亲手拿起一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骨瓷茶具，为孙子泡茶，动作优雅娴熟，与这现代化的环境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很……不一样。”袁凡老实回答，“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很快，很……直接。”
“资本的世界，就是这样。”王小莎将一杯冲泡得恰到好处的金骏眉推到袁凡面前，茶汤金黄透亮，香气高扬，“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在这里，温情脉脉解决不了问题，利益和规则才是永恒的通用语言。”
她开门见山，直接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你爷爷教你的是治国平天下的道理，是阳谋，是格局。
我教你的，是在这个具体世界里，如何运用资本的力量，如何识别风险，如何抓住机会，或者说，如何在商海的惊涛骇浪里活下来，并且活得更好。”
王小莎的语气很平静，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威慑力。
“奶奶，我一直有个疑问，”袁凡趁势提出心中所想，“资本……在很多描述里，似乎是贪婪、冷血的代名词。它真的能服务于更崇高的目标吗？”
王小莎笑了，那是一种带着阅历和智慧的、了然的笑。
“资本本身没有善恶，它就像水，或者火。”她打了个比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火能取暖煮食，也能焚毁一切。关键看驾驭它的人，把它导向何方。”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都市。
“你看这座城市，这些高楼、桥梁、地铁、医院、学校……它们的建设，背后都需要庞大的资本驱动。
‘莎远’早期参与的城市基建、能源开发，解决的就业，缴纳的税收，这些都是资本带来的正面价值。”
她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着袁凡，“我们不能因为它有破坏性的一面，就因噎废食。而是要思考，如何建立规则，引导它，驯服它，让它为人所用，而不是让人成为它的奴隶。”
她回到座位，语气变得深沉：“尤其是当下，国与国的竞争，很大程度上体现在科技和产业的竞争上。而科技的研发、产业的升级，离不开资本的支持。
国家的投入是主干，但民间的、市场的资本，是可以借重的强大力量。
你父亲在汉东推动‘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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