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当事人自己解开。他能做的,就是创造一个充满信任和支持的环境。
夜深人静,其他队员都已陆续回房休息。袁凡独自一人留在休息室,就着一盏孤灯,翻阅着明天理论决赛可能涉及的一些前沿论文。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分析着各种可能性,思考着应对策略。
窗外,是异国他乡清冷的月光,和营地森林深处传来的、不知名夜鸟的啼叫。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张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脸上带着泪痕,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决绝。
“袁凡……”他声音沙哑地开口,“我……我有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