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背景起了决定性作用。
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他疏远袁凡,反而在原本的嫉妒和不服中,掺杂进了一丝敬畏和……紧紧抱住这条“大腿”的强烈意愿。
在他看来,有这种背景和能力,却还能沉下心来搞学术,不张扬,不跋扈,这种人才是真牛逼,真值得跟随。
这种心态的转变,直接体现在了行动上。
赵文武对袁凡的态度,从最初的试探、较劲,变成了如今几乎言听计从的配合。
他甚至开始主动维护袁凡,当有其他“本地派”的同学私下议论袁凡“装腔作势”或者质疑他背景时,赵文武会第一个跳出来反驳:
“你们懂个屁!人家那叫低调!有本事你们也写份报告把刘一手顶回去啊?没那本事就别瞎哔哔!”
这种毫不掩饰的维护,让袁凡在少年班“本地派”圈子里的地位,变得微妙而超然起来。
……
与赵文武这种近乎“投诚”的态度不同,李慕雪对袁凡,则是一种建立在实力认可基础上的、更加纯粹和理性的靠近。
午后的阳光透过机房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项目遇到了一个瓶颈,关于模型中某个边界条件的设定,李慕雪和负责这部分算法的张浩产生了分歧,争论了几句,谁也说服不了谁。
“这个边界必须采用周期性条件,否则无法模拟长程关联效应!”李慕雪语气坚决,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着。
“可是慕雪,你看这里,如果采用周期性边界,会引入人为的振荡,跟实验观测的初始数据对不上!”张浩指着自己处理好的数据图,据理力争,虽然声音不大,但态度很坚持。
两人各执一词,僵持不下。
周围几个同学也参与进来讨论,意见不一,机房里的气氛有些紧张。
“袁凡,你怎么看?”李慕雪忽然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旁观的袁凡。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成了这个团队遇到技术分歧时,众人默认的仲裁者。
袁凡走到两人中间,先是仔细看了看李慕雪指出的理论依据,又认真核对了张浩提供的数据图表。
他沉思了片刻,没有直接评判谁对谁错,而是提出了第三个方案:
“周期性边界和固定边界,可能都只是近似。这个体系的拓扑性质比较特殊,或许可以尝试构造一个非平庸的边界哈密顿量,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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