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生枝,但看到袁凡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话又咽了回去。这个少年,身上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第二件事,”袁凡继续说道,目光扫过众人,“在我们按照规则努力的同时,也需要做一些‘非正式’的沟通。
赵文武,你人脉广,可以想办法,‘不经意’地让某些关心少年班发展的校领导或者有影响力的教授,知道我们目前遇到的困难,以及我们正在积极通过正式渠道解决问题的态度。
注意,是‘透露消息’,不是‘告状’,更不是施压。”
赵文武眼睛一亮,这个他在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认识校学生会主席,他爸是校党委宣传部的,还有……”
“注意分寸。”袁凡打断他,“我们的目的,是让信息顺畅传递,不是搞小动作。”
“明白!”赵文武用力点头,第一次觉得这个看似沉闷的室友,肚子里真有货,这手段,软硬兼施,既有阳谋,又有铺垫,比他那种直来直去的“摇人”高明多了。
“好,那就分头行动。”袁凡一锤定音,“争取在下周一早上,把一份完美的申请报告,送到该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