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工作……”
“稳定？”那位老资格常务副省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压力，“什么是最大的稳定？风清气正就是最大的稳定！清除害群之马，才能换来长久的稳定和发展。我们要坚决拥护省委的决定。”
他巧妙地用套话堵住了对方的试探，同时也明确了自己的立场——至少在表面上，必须与王海山保持一致。
这个小插曲，清晰地反映了高层剧烈震荡下，中层官员们的复杂心态：观望、揣测、焦虑，以及急于重新站队的本能。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公开表达任何不同的声音。
……
省政府办公厅，陈浪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看似在处理日常文件，但心神却高度集中。
他注意到，今天办公厅的气氛格外异样。
几位平时与吕、赵那条线走得比较近的处长、副处长，要么称病未来，要么就躲在办公室里闭门不出。
而一些原本处于边缘位置，或者被视为袁天省长这边的人，腰杆似乎挺直了不少，走路的步伐都带着一股扬眉吐气的感觉。
更让他警惕的是，他再次捕捉到了一些异常的信息流动。
通过内部系统的一些查询日志（他有受限的监控权限），他发现有人试图调阅他早期参与整理的、关于“北部经济带”部分信访材料的归档记录，以及他父亲陈立春在任时一些与重大项目相关的、已解密的批示档案。
这种针对性的信息挖掘，目的性太强了！
他立刻将这一情况，连同自己对办公厅内部氛围的观察，一并加密汇报给了李伟。
他知道，斗争并未结束，甚至可能因为王海山的最终摊牌而进入更复杂、更隐秘的阶段。
对手在明面上的势力被摧毁，但潜藏的暗桩和试图自保的反扑，可能会更加不择手段。
袁天在办公室里，几乎同步收到了李伟转来的陈浪报告以及常委会那边的风声。
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院内稀疏的人影，目光冷静。王海山正在完成对旧势力的最后一击，这是“破”的终章。
而他，必须加快“立”的步伐。
他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省自然资源厅厅长，语气不容置疑：“关于全省矿产资源核查整合，以及引入第三方审计和建立阳光平台的方案，不要等节后了！
立刻以省政府办公厅明电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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