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打断了他。
“吕梁同志,”王海山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你提到的这些宏观数据和战略意义,我都了解了。但是,我更想听听一些具体的情况,尤其是一些……可能存在困难和问题的地方。”
他目光转向吕梁,又缓缓扫过袁天和其他厅长:“比如说,这个‘北部经济带’项目,投资如此巨大,建设周期也不短了,除了你刚才提到的带动效应,在实际推进过程中,有没有遇到什么阻力?
工程质量方面,有没有发现什么隐患?资金使用效率如何?有没有群众反映比较强烈的问题?比如,征地拆迁方面的?”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刺要害!尤其是最后提到的“征地拆迁”和“群众反映”,更是让吕梁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位厅长不自觉地低下了头,或者将目光投向别处,不敢与王海山对视。
吕梁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镇定:“海山书记关心得很细致。任何重大项目推进过程中,都不可能一帆风顺,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北部经济带’项目也不例外。
比如,前期征地拆迁确实遇到了一些个别群众不理解、不支持的情况,但我们都通过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和依法依规的补偿,妥善解决了。
工程质量方面,我们有一套严格的管理体系,目前看是可控的。资金使用,也都在预算范围内,接受审计和监督……”
他试图用“个别情况”、“可控”、“接受监督”等模糊的词语将问题轻描淡写地带过。
王海山没有被他糊弄过去,而是追问道:“个别群众?是多少群众?解决了?是怎么解决的?是让他们心服口服,还是用了些……不太合规的手段?”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但追问的犀利程度,让在座所有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吕梁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强作镇定:“海山书记,具体情况可能比较复杂,涉及一些基层的具体操作……”
“复杂?”王海山微微挑眉,目光转向列席会议、坐在后排记录位置的审计厅厅长孙和平,“孙和平同志,你们审计组前期了解的情况呢?有没有发现吕梁省长所说的这些‘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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