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好吗?”
提到厂子,老工人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叹了口气:“还能怎么样?半死不活呗!订单越来越少,机器越来越老,年轻的有点门路的都走了,就剩下我们这些老家伙,守着这点手艺,混口饭吃,等着……等着不知道啥时候就彻底关门了。”
旁边一个稍年轻些的工人忍不住插话,语气激动:“领导,你们上面天天喊着转型升级,搞高科技,那我们这些老厂子怎么办?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一辈子都耗在这里了,除了摆弄这些铁疙瘩,还能干啥?总不能都去送外卖、开网约车吧?”
这话引起了其他工人的共鸣,大家七嘴八舌地诉说起来,有对过往辉煌的怀念,有对现实困境的无奈,更有对未来出路的深深迷茫。
袁天认真地听着,没有打断,不时点头。
他能感受到这些老师傅话语中沉甸甸的分量,那是一个时代落幕的阵痛,是成千上万普通劳动者及其家庭面临的真实困境。
这远比任何文件上的数据更直观,也更触目惊心。
“老师傅们,你们的难处,我听到了。”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袁天缓缓开口,语气诚恳,“老工业区的转型,确实是个世界性难题,很难,也很痛。但是,难,不代表就不做;痛,不代表就要被抛弃。”
他目光扫过车间里那些虽然老旧但依旧被擦拭得锃亮的机床,以及老师傅们那双布满老茧却依旧稳定的手:“你们的手艺,是宝贝,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经验,是任何智能化设备都替代不了的财富。
京州的发展,不能只要光鲜亮丽的高楼大厦和新兴产业,也不能丢掉这些深厚的工业根基和像你们这样的老师傅。”
他话锋一转,指向车间角落一堆加工精密的零部件:“比如这些高精度的配件,现在很多新兴的智能装备企业非常需要,但外面小作坊做不了,大厂又不愿意接小批量订单。
如果我们能把像‘红星’厂这样的老厂资源整合起来,成立一个‘共享精工车间’,集中技术力量,升级部分关键设备,专门承接这些高难度、小批量的精密加工业务,是不是一条出路?”
这个想法,是袁天在调研了多家科技企业后产生的。
他发现,很多创新型企业在原型机制造和小批量试产阶段,往往苦于找不到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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