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把他京州搞成独立王国!陈书记也不知怎么了,竟然还公开赞赏,这不是乱弹琴吗!”
胡金茂越说越气,胸口微微起伏:“我私下找他谈过,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只要他识相,支持我的‘北部经济带’,将来京州市长的位置,甚至入常,都不是不能商量。可你猜怎么着?这小子,油盐不进!跟我打官腔,说什么‘顺其自然’!简直不识抬举!”
慕容田静静地听着,端起自己那杯茶,小呷一口,任由茶汤在舌尖回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胡金茂指责的是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直到胡金茂发泄完,喘着粗气盯着他,慕容田才缓缓放下茶杯,用一方素白的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淡淡道:“胡省长稍安勿躁。袁天同志……年轻气盛,有些自己的想法,也属正常。”
“正常?”胡金茂差点气笑了,声音不由得拔高,“他那是年轻气盛吗?他那是有恃无恐!仗着自己是袁泽的儿子,仗着在京城可能还有别的根脚,就不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
他现在是常务副市长,就敢在常委会上公然另起炉灶,挑战你我的权威。要是真让他当了京州市长,甚至进了省委班子,这汉东还有我们说话的份吗?!”
他猛地一拍扶手,震得茶杯都晃了晃:“还有,他推动的那些项目,什么半导体,什么人工智能,听着高大上,投入巨大,风险更高!成功了,功劳是他袁天和京州的;失败了,烂摊子还不是要省里、要全省人民来背?这根本就是在拿汉东的未来做他个人的政治赌注!”
慕容田的眼皮微微抬了抬,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胡金茂这番话,虽然粗鲁,却在一定程度上说中了他内心的隐忧。
袁天的崛起速度太快,背景太硬,行事风格又过于独立,确实已经严重影响了汉东原有的权力平衡,也对他慕容田精心规划的“西南生态创新区”构成了潜在的威胁。
更重要的是,袁天似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向他靠拢的意愿,无论是“兰苑”宴请还是美术馆“偶遇”,对方都巧妙地保持了距离。
“金茂同志所言,并非没有道理。”慕容田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平稳,但话语间的温度却降低了几分,“袁天同志的能力和魄力,确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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