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架着,拖向那辆黑色的轿车。
他依旧扭着头,死死盯着那辆街角的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甘的诅咒声,直到被塞进车里。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疯狂与怨恨。
黑色的轿车迅速启动,无声地融入沉沉的夜色,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龙培妻子瘫倒在门内撕心裂肺的哭声,以及远处街角那辆黑色轿车里,袁泽平静无波、深不见底的眼神。
他缓缓摇上车窗,对司机吩咐道:“走吧,去机场。”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波澜。汉东省的风暴中心,已与他无关。
龙培的嘶吼,不过是败犬的哀鸣,最终消散在冰冷的夜风里,留不下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