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认可了他的陈述。“冯欧克同志的意见,也有道理。依法办事,这是基本原则,不能动摇。”
龙培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陈立春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种沉甸甸的分量:“但是,龙培同志提到的‘大局’和‘影响’,也绝非杞人忧天。”
他再次看向龙培,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是提醒?是警告?亦或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一个党员干部的家属,做出这等事,”陈立春的声音沉了下来,那支被他放下的钢笔,笔尖在桌面的硬木上轻轻一点,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如同法官落下法槌,“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之坏!”
“极其之坏”四个字,他加重了语气,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龙培的心口。龙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一片惨白。
“这不仅是对受害者的严重伤害,更是对我们党的形象、对汉东省形象的严重抹黑!”陈立春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社会上会怎么看?人民群众会怎么议论?中央会怎么看待我们汉东的班子?嗯?”
他抛出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向龙培最不愿面对的现实。常委们屏息凝神,会议室里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