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用大帽子压我?那就让他看看,是这顶帽子硬,还是党纪国法的铡刀硬!”
“你那边压力会很大。”袁天陈述事实,语气里没有询问,只有一种无需言明的支撑,“省长冯欧克临近退休,不愿多事,态度模糊。陈立春书记…持观望态度。龙培在汉东经营多年,盘根错节。”
“压力?”安欣在电话那头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检察官特有的锐利和一丝傲然,“我安欣坐在这个位置上,什么时候怕过压力?他龙培有他的盘根错节,我安欣手里有确凿的证据和法律的授权!陈书记的态度,我会去争取。
冯省长那边…只要他不明确反对,就是空间。袁天,你做好你的事,我这边,天塌不下来!”
“好。”袁天只回了一个字,却重逾千斤。这是他们之间无需多言的信任与托付。他顿了顿,补充道:“如烟情况稳定了,孩子保住了。谢谢你,安欣。”
“那就好。”安欣的声音也柔和了一丝,“保护好她。等我消息。” 电话随即挂断,干脆利落。
等我消息。” 电话随即挂断,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