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套,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直视着周维明镜片后的眼睛:“龙副书记有什么指教?”
周秘书脸上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一点,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他从容地从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厚厚的牛皮纸信封。信封鼓鼓囊囊,边缘被里面的东西撑得棱角分明。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或歉意,仿佛只是在递送一份普通的文件,将那信封直接放在了姜安正面前的茶几上。
信封落在光洁的玻璃台面上,发出沉闷而突兀的“啪嗒”一声。
“龙书记的意思很简单,”周秘书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公式化的轻松,但话语里的内容却冰冷而强硬,“年轻人血气方刚,酒后冲动,闹出点不愉快,惊吓到了姜小姐,实在遗憾。这点心意,”
他下巴朝信封扬了扬,“算是龙书记个人对姜小姐的一点补偿和慰问。数目虽然不大,但也足够姜小姐安心休养,弥补一些损失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姜安正铁青的脸色和病床上姜如烟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的脸,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倨傲:“事情到此为止。
龙书记工作很忙,实在没空为这些小辈间酒后失态的‘小事’分心,更不可能为此道歉。希望姜书记能理解,也劝劝姜小姐,安心养好身体最重要。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有好处,尤其是…对姜市长您个人,还有令嫒未来的…声誉。”
最后“声誉”两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威胁意味。病房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窗外的阳光似乎也黯淡了几分,空气中甜腻的花香此刻闻起来令人作呕。
姜如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屈辱和愤怒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余成龙双拳紧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姜安正的目光,缓缓地从茶几上那个刺眼的牛皮纸信封,移到周秘书那张看似谦和、实则写满傲慢与施舍的脸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随即又归于一种可怕的平静。那平静之下,是足以焚毁一切的岩浆。
他没有动怒,没有咆哮。只是缓缓地伸出手,拿起那个沉甸甸的信封。他的动作很慢,手指修长而稳定。然后,在周秘书那略带一丝满意、仿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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