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手背上青筋暴起,如同盘踞的虬龙。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下颌线绷紧如刀削斧劈。
一股狂暴的怒意在他体内奔涌冲撞,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将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龙乾!”姜安正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滔天的杀气。
这个名字,连同它背后所代表的无法无天的权势,此刻已深深烙印在他灵魂深处,成为不共戴天的血仇!
他猛地转身,不再看余成龙那张痛苦扭曲的脸,大步流星地朝着电梯走去。
背影挺拔依旧,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令人心悸的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