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险峻的山梁:“鹰嘴崖…鹰嘴崖下,向阳坡…我们石家,七代先人…都在那里长眠!”老人的声音带着哽咽。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的手指,投向那云雾缭绕的险峰。
袁泽的目光也牢牢锁定了那个方向,眼神锐利得似乎要穿透云雾。他沉默了几秒钟,那短暂的沉默却像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好!”袁泽猛地收回目光,斩钉截铁,声音如同金石交击,在山谷间激起回响,“我袁泽,以省委书记的名义,在这里向黑石坳的父老乡亲承诺:秦汉通道,绕开鹰嘴崖!你们的祖坟山,一寸不动!让你们石家的先人,世世代代,安眠故土!”
“轰——!”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惊愕、狂喜、难以置信的情绪如同山洪爆发!绕开祖坟山?
这…这可能吗?那意味着隧道要重新设计,路线要大幅调整,造价要飙升多少?巨大的工程,真的能为他们一个小小的黑石坳改道?
巨大的工程,真的能为他们一个小小的黑石坳改道?
“袁书记!您…您说的是真的?”石根生踉跄一步,手中的黑土“啪嗒”掉在地上,浑浊的老泪瞬间涌出,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您…您没骗我们这些山里的老骨头?”
袁泽上前一步,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石根生那双沾满泥土、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老人的手冰凉,在剧烈地颤抖。
“老人家,”袁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目光坦荡地迎视着老人含泪的眼睛,“我袁泽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改线!绕开鹰嘴崖!这是死命令!做不到,这秦汉通道,我袁泽第一个签字叫停!”
“扑通!”一声,石根生老汉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袁泽面前,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砂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青天大老爷啊!”一声撕心裂肺、饱含了无尽委屈和骤然释放的哭嚎,冲破了压抑的天空。
“青天大老爷!”瞬间,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黑压压的人群,无论男女老少,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压抑太久的哭声、喊声、感激声,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淹没了整个黑石坳的山谷,在山峦间久久回荡。
刘为民和那些工作组成员彻底惊呆了,傻傻地看着眼前这如同戏剧般的一幕,看着那个被山民们尊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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