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嗷嗷待哺?
现在突然上马这样一个投资无底洞般的跨世纪工程,是否有些…好高骛远了?
会不会分散我们宝贵的精力,甚至拖累省内其他更紧迫、更现实的发展项目?我觉得,眼下集中力量把省内自己的事情办好,可能更符合实际。”
他的话语虽然克制,但质疑的锋芒毕露无遗,潜台词直指项目可能劳民伤财,得不偿失。
其他常委有的点头表示赞同刘伟和王浩的审慎态度,有的眉头紧锁看着复杂的线路图沉默不语,有的则目光游移,显然在观察袁泽的反应。
压力如同实质般汇聚到会议桌的主位。袁泽一直平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当王浩话音落下,会议室再次陷入沉寂时,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
那目光并不凶狠,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让每一个与之接触的人都感到无形的压力。
“困难,我比在座各位都清楚。”袁泽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沉稳,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在场者的耳中,“秦汉山脉是天堑,投资是天文数字,协调汉东更是难题。这些,都不是今天才冒出来的。
正因为难,才更需要我们这一届班子有决心、有魄力去推动!秦西困守内陆太久了!不打通这条向东的动脉,我们永远只能跟在别人后面捡残羹冷炙,永远无法真正融入国家发展的大潮!
中心城市要发展,产业要转型,这都没错。但同志们,没有这条通道带来的物流、信息流、资金流和人流,我们的中心城市能辐射多远?我们的产业升级能走多快?这是打基础、利长远的战略工程!是秦西未来能否腾飞的关键一跃!”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王浩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王浩心头微微一凛。“至于说好高骛远、分散精力…”袁泽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我看,是有些同志被眼前的困难吓住了,被固有的思维束缚住了!
秦西要发展,要突破,就不能只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不能只算眼前的蝇头小利!这个项目,不是选择题,而是必答题!现在不是讨论做不做,而是必须做,并且要思考如何做好的问题!”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封疆大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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