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目礼。这位来的时间不算太长,却真正改变了南疆命运的领导,赢得了他们发自内心的敬重。
飞机呼啸着冲上云霄,穿过南疆清澈湛蓝的天穹。
袁泽靠在椅背上,俯瞰着脚下逐渐远去、变得渺小的山川河流城市。
再见,南疆。
你好,秦西。
几乎在同一时间段。
袁天乘坐的绿皮火车,在经过长达十多个小时的颠簸后,终于缓缓停靠在了一个陈旧简陋的县级小站——林城站。
他提着行李,随着人流走下火车。站台上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小地方特有的、混合着煤烟和乡土的气息。站房低矮破旧,远处的县城轮廓看起来也乏善可陈,几栋零星的高楼矗立在一片低矮的建筑中,显得有些不协调。
走出出站口,几个开着黑摩托的司机立刻围了上来,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招揽生意:“老板,去哪儿?坐车不?”
袁天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清冷而陌生的空气,按照手机导航的方向,朝着县政府的方位,一步步走去。
他的脚步踏在林城略显坑洼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前方,是未知的挑战,是琐碎的现实,也是他选择的、真正意义上的新征程。
而在他看不见的更高处,他的父亲,正奔赴一个更大的舞台,去面对更复杂的棋局,去落子那片名为“秦西”的星空。
父与子,两条不同的轨迹,一个向上,一个向下,却都以各自的方式,向着这片土地的最深处,扎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