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坡、零星散布的村落、如同绿色补丁般的梯田、以及大片大片未被充分利用的荒山坡地,清晰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里,是我们南疆省的南部山区。”袁泽拿起激光笔,红色的光点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总面积占全省近三分之一,人口占比也不低,但GDP贡献率不到百分之十,贫困发生率却长期高位徘徊。原因很多,交通不便、信息闭塞、产业单一、观念落后……这些老生常谈的问题,各位的报告中都写烂了。”
他的话语很平静,却让在座的几位厅长脸上有些发烫。
“但是!”袁泽话锋一转,激光笔的红点定格在几片植被覆盖较好的区域,“问题的另一面,是机遇!我看过气象资料,这里光照充足,昼夜温差大,无霜期长。
我看过土壤检测报告,虽然贫瘠,但重金属污染极少,农药残留几乎为零!我看过植被普查记录,这里拥有上百种野生中药材资源,其中不乏价值极高的稀有品种!”
他的语气逐渐加重,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兴奋和笃定:“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这里是一片未被污染、得天独厚的‘净土’!是现代消费市场最追捧的有机农业、特色农业的理想之地!是我们南疆省可能握在手里的、最具差异性和竞争力的‘绿色王牌’!”
几位厅长面面相觑,他们从未从这个角度如此清晰地审视过这片被视为“包袱”的贫困山区。新省长的视角,确实独特而犀利。
发改委主任赵乾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省长,您的眼光确实独到。南部山区的生态优势,我们也注意到了。
但是,要把优势转化为产业,难度极大。
首先是交通,很多村子还不通硬化路,好东西运不出来;其次是技术,老百姓习惯粗放种植,产量低,品质不稳;第三是市场,没有品牌,没有渠道,好东西也卖不出好价钱;最后是资金,前期投入大,见效慢,社会资本不愿意进去,光靠政府投入,财力有限啊。”
他说的都是实情,也是在座各位的共识。
农业农村厅厅长孙柏年补充道:“还有人的问题。青壮年劳动力大多外出打工,留下的多是老弱妇孺,接受新技术的意愿和能力都不强。我们推广过一些经济作物,往往因为管理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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