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空壳皮包公司(‘信达商贸’、‘宏远科技’、‘鑫海投资’)进行多层跳转、清洗的异常资金注入。
单笔金额在五万至十万人民币不等,目标A接收最多,三笔共计二十八万;目标B、C各接收两笔,总计分别超过十五万和十七万。资金注入的时间点,” 袁泽的声音刻意加重,“与网络煽动贴文大规模爆发、广场聚集人数激增、以及首次发生肢体冲突的精确时间点,高度吻合,误差在十分钟以内。”
“啪!”一声闷响。坐在袁泽斜对面的张副市长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色瞬间由凝重转为铁青,镜片后的双眼因惊怒而圆睁,手指颤抖地指向大屏幕,声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尖利变调:
“袁将军!这……这是严重的、赤裸裸的侵犯公民隐私!践踏法律底线!你们军队凭什么?就凭所谓的‘信号追踪’?凭一个‘资金异常’的模糊判断?没有经过严格的立案侦查程序!没有检察院的批文!没有法院的搜查令!你们就敢这样公然调取、分析公民的个人金融信息,甚至进行面部识别和背景挖掘?
这是滥用职权!是军队粗暴干涉地方行政和司法事务!是对法治精神的公然蔑视!我代表地方政府,提出最强烈的抗议!这种行为必须立即停止!所有非法获取的证据,都应视为无效!”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和威胁,试图用义正辞严的“法治”外衣,包裹住内心深处的惊慌。
袁泽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这位激动的副市长。他的目光依旧如同鹰隼般锐利,牢牢锁定着大屏幕,仿佛那里才是唯一重要的战场。他修长的手指再次在平板上滑动,动作精准而冷酷。
屏幕画面瞬间切换。
一张更为敏感、更令人心悸的地图出现了——那是汉东省省会的局部高精度三维地形图。地图的中心位置,清晰地标注着刚刚落成启用、集成了全省应急指挥系统核心枢纽的“汉东省综合应急指挥中心”。
而在其西侧,大约三公里处,一个被醒目的、滴血般的红色三角形标记,牢牢地钉在了一片区域上。那片区域的地标名称赫然标注着:“永鑫化工厂旧址”。
“‘永鑫’化工厂,” 袁泽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在这一刻带上了一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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