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辛苦了!高某略备薄酒,不成敬意,权当为袁组长接风洗尘!
顺便也请袁组长认识认识我们京海的朋友们,以后工作起来也方便嘛!哈哈!”高启强端起一杯斟满的、琥珀色的顶级茅台,双手捧到袁泽面前,姿态谦恭,话语却绵里藏针,暗示着京海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和“和气生财”的规则。“京海地方小,水也浅,但大家伙儿都盼着安定,盼着发展。袁组长,您说是不是?”
他笑容满面,眼神却紧紧盯着袁泽,带着试探和不易察觉的威胁。满桌的宾客也都屏息凝神,看着袁泽如何接招。这是高启强的“势”,他用这满堂的“名流”和手中的美酒,构建了一个无形的压力场。
袁泽没有接那杯酒。
他甚至没有看那杯酒一眼。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袁泽慢条斯理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装订整齐的文件。那不是菜单,是案件卷宗!他旁若无人地将卷宗放在自己面前光洁如镜的餐桌上,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拿起桌上擦得锃亮的银质餐刀,将那叠卷宗当成了餐垫!刀尖轻轻划过卷宗封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高启强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捧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宾客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这……这是什么意思?
袁泽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高启强,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
“高启强。”
直呼其名!没有任何头衔!没有任何客套!
“你的酒,太贵,我喝不起。”
袁泽的目光扫过桌上琳琅满目的珍馐美味,扫过那些价值不菲的红酒瓶,最终落回高启强那张强自镇定的脸上:
“你所谓的‘和气’,”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席卷而来:
“是建立在莽村李青家破人亡、疯癫流落街头的‘和’吗?”
“是建立在徐江被沉尸江底、尸骨无存的‘和’吗?”
“是建立在白江波被活埋、死不瞑目的‘和’吗?”
“是建立在那些被你强拆了房子、打断了腿、却敢怒不敢言的普通百姓的‘和’吗?”
“是建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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