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特殊情况”,没有任何“变通”的余地。规则,就是铁律!哪怕代价是案件的暂时受阻。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明白。” 声音嘶哑,充满了憋屈和无奈。他拿起卷宗,转身大步离开办公室,摔门的动作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袁泽看着侯亮平愤然离去的背影,眼神依旧平静无波。他重新低下头,继续审阅桌上的文件,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理念交锋,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藏蓝色的制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他笼罩在一片冰冷而坚定的孤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