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这是沙瑞金对袁泽的欣赏,更是深深的忌惮和担忧。
他担心袁泽的锋芒会破坏未来的“平衡”,担心他的独立性会挑战省委的权威,担心他那柄不受控的利剑,会伤及自身,甚至伤及汉东来之不易的稳定局面。
田国富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道:“瑞金同志的意思,我明白了。袁泽……确实是一把双刃剑。我会找他谈谈。但我也相信,袁泽同志的政治觉悟和大局观,是经得起考验的。
他心中那把剑的剑柄上,刻着的始终是‘人民’二字。只要方向是对的,他的锋芒,只会是汉东的福气。”
沙瑞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再多说。有些话,点到即止。他站起身:“好了,国富同志,我就不多打扰了。
西江那边情况也比较复杂,你过去也要多保重。汉东,永远是你的家,随时欢迎你回来看看。”
“谢谢沙书记。”田国富也站起身,两人用力地握了握手。目光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沙瑞金转身离开,背影在门口消失。
田国富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久久不语。沙瑞金的提醒在他心中回荡。他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大院中已经开始凋零的树木,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