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但影响力犹存,能接触到最高层风声的人物!他打电话来,绝不是叙旧!
“老……老领导……”高育良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别叫我老领导了!”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痛心和严厉,“我保不住你了!谁也保不住你了!你……你糊涂啊!怎么就让那个祁同伟……把事情搞成这样?!”
“老领导,我……同伟他……”高育良试图辩解,但对方根本不给他机会。
“闭嘴!听我说!”老领导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鞭子,狠狠抽打在高育良的心上,“你那些字画!你老婆孩子那个什么基金!还有祁同伟给你送的那些‘心意’!你以为天衣无缝?!人家连你哪天在拍卖行露过脸,连你老婆什么时候去的维京群岛,连祁同伟他堂叔账户里钱的来龙去脉,都查得一清二楚了!铁证如山!摆得整整齐齐!都捅到天上了!”
轰——!!!
每一个字,都如同一道炸雷,在高育良脑海中轰然爆响!字画!基金!祁同伟的孝敬!对方不仅知道,而且连具体细节都掌握了?!铁证如山?!捅到天上了?!
他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被彻底抽空!眼前一阵阵发黑,天旋地转!他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跌坐回圈椅里!沉重的红木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老……老领导……这……这不可能……都是污蔑……是袁泽他……”高育良语无伦次,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绝望的哭腔。
“污蔑?!”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充满了疲惫和彻底的失望,“育良啊育良,到了这一步,你还心存侥幸?!
证据链都闭环了!人家拿着报告,连你当年在吕州批月牙湖项目时,祁同伟堂叔的公司是怎么拿到工程、赚了多少钱、又给你‘上供’了多少,都查得明明白白!时间、地点、金额、人证物证……严丝合缝!你告诉我,怎么污蔑?!”
吕州!月牙湖!连这个都……高育良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感觉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将他冻结!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般的抽气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握着听筒的手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汗水顺着鬓角涔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