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组织认定”!只要被他抓住一丝把柄,他就会像最凶狠的鬣狗,死死咬住,直到把你拖入深渊!
“育良?”书房门被轻轻推开。吴惠芬端着一碟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她穿着素雅的旗袍,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将水果放在书案一角,柔声道:“看书别太晚,喝点水,吃点水果。”
高育良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嗯,好。放那儿吧,我看完这一节。”他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水温正好,却品不出丝毫滋味。
吴惠芬没有立刻离开。她走到书案旁,目光扫过那本《明史》,又落在高育良略显憔悴的脸上。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
这段时间,他表面的平静下,是夜不能寐的焦灼。祁同伟的死,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育良,”吴惠芬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试探,“同伟的事……影响很大吧?我看你这两天都没怎么休息好。”
高育良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杯壁,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唉……咎由自取啊。可惜了……本来是个好苗子,就是心术不正,走了邪路。”他像是在评价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语气带着惋惜,却刻意回避了所有的敏感信息。
吴惠芬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她知道丈夫在避重就轻。那个“惠风基金”……她隐隐感到不安。
当初设立时,对方信誓旦旦说是绝对安全、合规的家族信托,是为了女儿未来的教育和生活保障。
但金额……似乎远超了“保障”的范畴。她没敢深问,只是按照丈夫和“专业人士”的安排签了字。现在,她看着高育良强装的镇定,心中的不安像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扩散开来。
“那……赵公子那边?”吴惠芬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声。
高育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带着警告的意味扫了吴惠芬一眼:“惠芬!不该问的别问!瑞龙他……自有分寸。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他加重了“我们”两个字,带着一种强硬的安抚,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就在这时——
书桌上,那部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号码的红色保密电话,毫无征兆地、剧烈地震动起来!不是铃声,而是那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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