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律师团队是否有交集?”
“3. 深挖祁同伟堂叔祁某的‘昌盛实业’。查清该公司在吕州月牙湖项目、京州新城建设等李达康主推的重大工程中,是否通过祁同伟的影响力,非法获取了工程分包或材料供应资格?查其账目,必有猫腻。”
“4. 恢复并整理祁同伟加密手机中,所有与一个备注为‘老师’(或类似尊称)的号码的通讯记录。尤其是丁义珍出逃前后、陈海遇袭前后、以及祁同伟被我们重点监控后(孤鹰岭事件前)的通讯内容。寻找高育良直接授意或暗示的蛛丝马迹。”
这四条指令,每一条都精准地打在证据链可能的薄弱环节或高育良心理防线的要害上!尤其是第四条,直指高育良可能存在的直接犯罪指令!这需要何等的洞察力和对案件全貌的掌控力?他仿佛早已洞悉一切,此刻只是在按图索骥,填补最后的拼图!
指挥中心内一片死寂。所有军官看向袁泽的目光,已经超越了敬畏,近乎于一种对“非人”存在的震撼。他闭目沉思的十几秒,在众人感觉中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而充满压迫感。
“是!立刻执行!”中校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服从。
袁泽不再停留。他转身,走向指挥中心旁边的保密会议室。那里,一台高速保密打印机正在“滋滋”作响,吐出一页页还带着温度的报告。他需要亲自整理这份将决定一位省委副书记命运的终极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