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良!我要见沙瑞金!让他们来!让他们看看!看看他们一手提拔起来的‘好学生’、‘好干部’,是怎么把我逼上绝路的!!”
袁泽依旧沉默。他如同最冷静的猎人,在等待猎物耗尽最后一丝狂躁的力气,露出致命的破绽。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穿透黑暗和距离,精准地捕捉着祁同伟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持枪手臂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幅度、身体重心下意识偏移的方向、呼吸的节奏、甚至眼神深处那疯狂之下隐藏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和绝望。
祁同伟的咆哮持续了几分钟,从控诉袁泽的“忘恩负义”,到咒骂命运的“不公”,再到指责所有人的“背叛”,声嘶力竭。
然而,袁泽那如同冰山般的沉默,像一盆无形的冰水,渐渐浇灭了他狂躁的火焰,反而让他内心那巨大的空虚和恐惧感更加汹涌地翻腾上来。
“说话啊!袁泽!你这个哑巴了吗?!”祁同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色厉内荏,“你不是很能说吗?!在省委会议室!在机场!在省厅!你那套大道理呢?!你的国法呢?!你的正义呢?!拿出来啊!对着我!对着这些无辜的人质说啊!!”
终于,袁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