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证人存在顾虑,不敢开口,或者…或者已经失联。”
孙海川终于结束了他漫长的、充满水分的汇报,额头上已是冷汗涔涔。他放下报告,拿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掩饰内心的忐忑。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其他委员眼观鼻,鼻观心,没人接话。谁都听得出孙海川汇报里的“水分”和“保留”。
袁泽没有说话。他身体微微向后,靠在了宽大的椅背上,双手十指交叉,随意地搁在腹部。他闭上了眼睛。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孙海川粗重的呼吸声和墙上秒针的“咔哒”声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一直强作镇定的孙海川!袁厅…这是怎么了?闭目养神?还是…不屑一顾?在这种严肃的党委会上闭目?这简直是对汇报者最大的蔑视和无声的嘲讽!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孙海川脸上的汗珠汇聚成流,顺着鬓角滑落,滴在他崭新的警服肩章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坐立不安,感觉自己像一个等待最终判决的囚徒。
五秒…十秒…十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