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核心力量瞬间爆发!
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抓住方向盘,猛地向内侧一拧!同时,他的右脚如同炮弹般踹出,精准无比地踹在司机老周死死踩在刹车板上的右脚脚踝侧面!
一股沛然莫御、精妙到毫巅的巨力同时作用在车身和刹车上!
吱嘎——!!!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般的剧烈摩擦声和轮胎与地面极限摩擦的焦糊味同时爆发!失控甩尾的奔驰车,在这股非人力量的强行介入下,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硬生生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车身在悬崖边缘以毫厘之差猛地一顿,甩尾的势头被强行遏制,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冒着青烟的黑色印记,车头险之又险地擦着那辆呼啸而过的渣土车尾部,如同刀尖上跳舞般,堪堪停在了悬崖的边缘!半个前轮已经悬空!碎石簌簌滚落深渊!
渣土车带着巨大的轰鸣和惯性冲过弯道,消失在雨幕中,留下刺耳的喇叭声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挑衅和恶毒的意味。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暴雨疯狂敲打车顶的声音和引擎粗重的喘息。司机老周瘫软在驾驶座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仿佛要炸开,裤裆处一片湿冷——他失禁了。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攫住了他,他看向后视镜。
后视镜里,袁泽已经收回了手和脚,稳稳地坐在后座,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生死救援从未发生过。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脸上依旧一片沉静,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寒光凛冽,如同出鞘的绝世凶刃,死死盯着渣土车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刺骨的、带着浓烈杀意的弧度。
“祁同伟……”袁泽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在死寂的车厢内如同惊雷,“你找死。”
雨水冲刷着京州市区一条肮脏混乱的后巷。空气里弥漫着垃圾腐烂的酸臭和劣质酒精的味道。
几个纹龙画虎、手持钢管砍刀的混混,正骂骂咧咧地围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污水里的身影。
“妈的!袁泽那小子命真大!老大交代的‘意外’没搞成!还折了开车的兄弟!”为首的黄毛混混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踹了地上的人一脚,“都是你这个废物!盯梢都能被发现!”
地上的人正是王海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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