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敢乱咬,老子……”
“闭嘴吧你!”王德发粗暴地打断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绝望,“你以为现在还是丁义珍说了算?是袁泽!那个煞星!他在国安部是干什么的?专门对付硬骨头的!
丁义珍在他手里,就是块任人揉捏的泥巴!他老婆孩子?哼,袁泽连丁义珍从美国都能抓回来,你觉得你那点威胁,在他眼里算个屁?!”
刘大疤瘌被噎得脸色发白,颓然跌坐回沙发,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金链子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像是为他的恐惧伴奏。
陈清泉掐灭了雪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末日来临的悲凉:“现在只能祈祷了。祈祷祁厅长能顶住压力,祈祷丁义珍还有点良心……或者,干脆死在审讯室里!”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否则……咱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给丁义珍陪葬!袁泽……他就是冲着把汉东的天捅破来的!”
会所奢华的装潢,昂贵的酒水,此刻都成了巨大的讽刺。这群平日里在汉东呼风唤雨、自诩手眼通天的“人物”,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被一个突然降临的、名叫“袁泽”的副厅长,逼入了绝望的死角。
京州市,老城区,“老张头面馆”。
正值傍晚饭点,小小的面馆人声鼎沸,充斥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食客吸溜面条的呼噜声和浓烈的油烟味。这里是市井消息最灵通的集散地之一。
“听说了吗?公安厅新来了个副厅长!贼年轻!还是个穿军装的大校!”一个光着膀子、露出肚腩的出租车司机老王,一边呼噜着面条,一边唾沫横飞地跟同桌的熟客八卦。
“嗨,早知道了!不就是前些天把丁大副市长从美国抓回来那主儿吗?”旁边一个穿着工装、脸上还沾着油污的维修工老李接话。
语气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好家伙!直接空降成了副厅长!这不是明摆着来者不善嘛!祁厅长这脸,怕是被抽肿喽!”
“抽肿?”另一桌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像退休教师的老者慢悠悠地呷了口面汤,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分析道,“我看呐,没那么简单。
一个副厅长而已,再厉害,能斗得过省委?斗得过根深蒂固的祁厅长?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这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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