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李先生来说,恐怕任何一切,都是蝇营狗苟,他这一生,怕是修炼心灵,而对于我们而言,没有什么是蝇营狗苟,生活,感情,都是舍弃不了却有让我们痛苦的东西,可像李先生这种人,世界上又有几个呢?我也想成为李先生这样的人啊。”
容辽说到最后甚至都有些羡慕,包括他身边的人也都是羡慕。
可再羡慕,又能如何呢?
正如容辽所说,李成这种人世界上又有几个呢?怕是也只有一个一个,此人的性格,接近于神,或许,也承受了旁人无法忍受的痛苦和煎熬。
“是吗?”容映萱摇了摇头,忽而一笑,似乎想通了,转身道:“爸,我们走吧。”
看容映萱样子好像想通了,但是容辽知道,容映萱并没有想通,或许,会遗憾一辈子,但这又何尝不是人生呢?
容辽也回到船舱悠悠道:“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能靠自己的坚持和努力做到,惟独感情,没有半分可能,这一点别说你了映萱,就连李成,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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