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会长还能将资料抹除？”
“空白？？”
林部副会长一愣，怔怔说道：“你的意思是，你扫描他出现文字了？”
“怎么了？难道......”李成也是一惊。
“对，我们五个副会长扫描，都是一连串问号，这怎么可能......”林部副会长喃喃自语。
李成的副会长位置，是他们给的，换句话说，就算他们都是副会长，可李成的地位始终低他们一头。
可是他们扫描方闵，得到的是一连串问好。
但是李成竟然能看到一些文字......
这是不是代表着李成的地位，比他们要高呢？
怎么可能！
“副会长，我绝对这只是一个巧合，你不必在意，咱们还是谈谈方闵的事情吧。”李成知道说漏了嘴，连忙扯开话题。
“不，还是别了，我对方闵也是一无所知，你先走吧，让我单独静静。”
林部副会长渐渐出神。
李成深深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他突然觉得，要和另一个副会长合作了。
这个林部副会长已经不能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