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可能没事？”
白奇志内心翻起惊涛骇浪，之前见李成只剩一口气回光返照，必死无疑，可现在竟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忽然，他想到什么，目光一沉：“莫非是牧正初花了大代价将他的性命抱住？”
吕阳显然也是这么想的，目光阴沉，他亲自出手竟然没将一只蝼蚁杀死，简直是奇耻大辱。
李成感受到其目光，不禁看过去，微微一笑，伸出手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