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跟我回去肯定不合适,万一你蛊虫失控,让我手下受到损失那就不美了。”
听到李成这话,刘蛊师又是一番表忠心,“刘大爷,我现在身上中了摄魂五针,我发疯就是找死啊,摄魂五针这东西解药都解不开,我要是敢下手,那不是找死嘛。”
刘蛊师越说脸上越是一副苦瓜相。
“听你这么说,你是知道摄魂五针咯?”华布衣说这摄魂五针乃是他的绝学,曾经忠告过李成不要轻易施展,如果不是留着刘蛊师有用,李成倒是也不想用。
毕竟,师父的话,李成还是听的。
“李大爷,摄魂五针的大名,我听过,我一个师兄就死在了摄魂五针之下,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刘蛊师说着话,叹了口气,眼中的恭敬之意也少了许多。
李成恍然大悟,刘蛊师的师兄中过这种绝学,看来应该是师父所为拍了拍刘蛊师的肩膀道,“你只要好好听话,我保你性命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