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官吏人等也都人人勤奋清廉、公正无私吧。”
老甄突然起疑心,问他:“你这位小道长,怎么打听这么多事呀?”
孙思正掏出十几文钱递到甄手里说道:“老兄有所不知,我们打算到贵县化缘,各处码头都要拜一拜,马虎不得,不然化不到缘不说,反倒惹麻烦。”
“老仙长说得倒也是。”老甄见钱眼开,高兴得合不拢嘴,“前任的政绩如何我不好说,要说到县吏…嘿嘿,可不是象你们听说的那样,你们同他们打交道的时候最好多留个心眼,他们
的手可有点黑呀,修路架桥、缉盗捕匪的正事做不好,借事敲诈勒索、欺负老实百姓的勾当个个是行家里手,尤其那个梅师爷梅良昕名副其实,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鬼点子百出,到县衙办
事如果没打点好他,你什么事也办不成,再容易办的事也要办砸。”
孙思正又问道:“那请问老哥,除了官府之外还有其他的码头吗?”
“嗯,这您可算问着了。鄙县不大,码头可不少。虞撼老爷的徒弟吸纳许多民壮一起成立了金剑会,专门维护地头秩序,保境安民。城南的鸿远镖局势力也不小,局主名叫郑东魁,在本
省很有些名气,保的镖从没出过差错,镖局除运镖之外还给许多大户人家看家护院。
听说江南最大的青竹帮在城里也有分舵,首领名叫程天青,城里的药店、铁匠铺、杂货铺子多是他们的产业,传闻他们贩运私盐获利颇丰。另外还有一帮地痞、混混搞了一个什么关圣会
,专门做那坑蒙拐骗的勾当,简直污辱了关圣爷爷的名头。”老甄说到此连连摇头,露出很不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