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拨人马开足火力,各自动员派系内的在京大小官员上折子议事、相互攻讦,闹得乌烟瘴气。
陶勋对于朝堂上的争吵不休不感兴趣,反正他已打定主意,心无挂碍自然能逍遥自在。唯一让他烦心的事便是朱阴三不五时地找上门来,固然没有苦口婆心地再行劝说于他,却每每用一
双水汪汪的凤眼充满期待地看着他,看得他有一种仿佛欠她一大笔钱般的错觉。
一天下班回家,管家告诉他,吏部尚书薛焱派人送来了请帖,请他过去晚宴。
陶勋有些不自在,回想在清苑县跟薛秫打交道的经过自问没有露馅的地方,薛焱请他过府是为什么事呢?
陶勋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薛府,将名帖递进去片刻后里面传话有请。让他有些吃惊的是引路的仆人带着他从回廊穿过正厅直接进了后厅,这让他的心又提起来:莫非那天真的被薛秫
看破了吗?
稍候片刻,薛焱穿着一身便服在薛秫的搀扶下从里屋走了出来,看见陶勋后笑道:“亭渊来了?今天内阁议事回家有点累,老朽又上了年纪,不觉小憩了一会,怠慢之处请见谅。”
陶勋连称不敢,跟薛焱客套了几句后立即切入正题:“不知老大人召下官前来所为何事?”
“呵呵,老夫请你来的确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陶勋起身道:“大人言重,有什么事派人来说一声,下官敢不尽心么?”
“快坐下说话。”薛焱挥挥让陶勋坐下来,打量半天后才道:“亭渊果然一表人材,英气挺拔,端明的眼光倒也不错,得此佳婿,当慰老怀了。”
陶勋讶道:“这…下官家事不知大人如何得知?”
“呵呵,你的老师丁端明就是老夫的学生,算起来你也是老夫的弟子门生后辈呐。”薛焱笑咪咪地看着他。
陶勋赶忙重新行弟子礼,薛焱坦然受之,等陶勋重新落座后道:“亭渊,现在朝廷议论得最多的事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学生知道,是于承宣的案子。”
“今天内阁议事,主要就是议的此案。”薛焱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件案子闹得风风雨雨,孙彰审案将朝中一批官员牵连进去,亭渊你也是受牵连的人之一,此事你是否知道?”
“学生已经听说了,不过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