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行辕跑了一趟。
在那里,陶勋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出李、周两人的供状,看完之后他气得手脚也抖起来。
按照他原来的想法,李、周二人跟他的交情不错,之所以在陷害他的供状上画押是因为抵不住酷刑,但是从供状的签押处来看,两人的笔迹十分沉稳端正,丝毫没有受过刑的徵兆,如此
看两人对他的陷害并不见得系被逼无奈。
陶勋先将供状原文用仙术进行了改动,出来后乘天色尚早,找到一个审案的经历小吏,以催眠术询问,果然证实了李、周两人非但没有受刑,为了洗脱自己的罪名主动按照孙彰的暗示捏
造事实诬告陶勋,在孙彰的授意下两人互相串供,以保证两人的证词中能够相互映证、绝无疏漏,冯耀庭因为不愿诬告陶勋反被两人串通诬告。
打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后,陶勋重新潜回到档案房,将李、周二人诬告冯耀庭的供状也改过来。
此时已经过了寅时,东方天空微微发亮,陶勋惦记着冯耀庭的案子,不再耽搁,驾起白云风驰电掣地往回赶。
这番往回走,跟来时大不一样,一是因为在星空图里保留了明确的飞行线路,回去时只需要认准出发点笔直飞就可以;二来以星空图定位飞直线,完全没有了来时走弯路的麻烦,再加上
他心里着急不惜力地全力飞行,所以回到京城境内只花了不到两个时辰,此时从清苑出发的信差还在路上。
陶勋从空中越过骑快马的信差,在他前方找了个无人的地段埋伏,当信差经过时施术制住他,拖到密林里重新修改过关于冯耀庭的片段,又用催眠术让信差忘掉刚才发生的事。
忙完这一切,陶勋觉得有点累,倒不是因为一夜之间从京城到广州往返近万里产生的劳累,而是因为通过这件事情令他看清了两个所谓的朋友的真实面目,心下不免唏嘘感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