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尽于此。
李知涯默然片刻,垂头叹息:“想当初我在红毛番的监狱里,整整一个月无人问津,最后是高掌经把我捞出来的。”
摇了摇头:“可现在他两度遭难,我却无力伸出援手。每每想到此处,我都深感惭愧。”
李焱劝道:“将军远在吕宋,帮不到高掌经他们,也怨不得你。只要将军作为申字堂主,能为寻经者保留火种,也算对得起他们了。”
步凡在一旁使劲点头:“是呀是呀!”
李知涯抬起头,看了二人一眼,神情舒展开来:“二位说的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咱们这儿还在,寻经者的香火就断不了。”
他给二人斟满酒,又问:“对了,二位日后有什么打算?”
李焱和步凡对视一眼。
李焱道:“我们过去在苏州,经营的是与漕帮相关的生意。来南洋,想着可以尝试跨洋贸易。”他笑了笑,“反正全家老小都带过来了,并无后顾之忧。”
步凡点头:“是,自己干,踏实。”
李知涯正要开口,来世亨却抢先一步,折扇一合,慢悠悠道:“岷埠的生意,基本都被瓜分完了。你们现在入场,怕不是有些晚咯?”
李焱一怔:“来兄弟的意思……”
来世亨淡淡一笑,也不解释,只是说:“既来南洋兵马司,何不试试发挥自己所长?李将军正在招贤纳士——你们二位在万羽堂历练多年,通晓庶务,熟悉漕运,正是急需的人才。”
李焱和步凡面面相觑,一时没拿定主意。
耿异直性子,憋不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