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一笑:“泰衡帝可以通过三台让天下机主心甘情愿‘乐捐’钱饷,我们又为什么不能让石匠会给咱们捐点钱呢?”
李知涯连连摆手:“不可不可。和石匠会要钱,岂不是与虎谋皮?能不能弄到钱还在其次,别让这帮蛊虫沾上咱们才是更要紧的!”
来世亨呵呵一笑,捻着胡须:“将军此言差矣。”
李知涯一愣:“我的话哪里不对?”
来世亨站起身,负手而立,难得摆出个高人架势:“和石匠会相比,我们才是虎啊!”
李知涯稍一怔愣。
随后恍然。
他摸摸额头,笑出声来:“对啊,谁能比我们虎啊?”
笑够了,他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那来先生打算怎么让石匠会的人出血呢?”
来世亨也跟着坐下,神色认真起来:“有道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岷埠本地的石匠会成员,就不去动他们了。”
李知涯点头:“看在他们这些年还算老实的份上,姑且饶过他们——”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何况岷埠这里的猪都不够肥。”
来世亨凑近些:“论肥,那肯定还是大明本土的猪最肥。”
李知涯一拍桌子:“对!”
他眼睛发亮:“吃着家猪饲料的野猪,肉质紧实,还比纯野猪干净!”
旋即又皱起眉:“但……野猪不比家猪,它凶悍!”
来世亨慢悠悠道:“最优秀的野猪猎人,往往只需要一个人、一杆矛。”
李知涯盯着他:“那么……你需要谁来当你的这杆野猪矛呢?”
来世亨捻须思忖。
阳光从门口斜射进来,照得屋里一片明亮。
恰在这时,刚在前院锻炼完的警卫千总郝永威肩上搭着条湿毛巾进来了。
他上身袒露,明晰的肌肉线条在斜照的阳光下仿若大理石雕塑。汗水顺着胸膛往下淌,年轻的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润,偏偏生了一张娃娃脸,笑起来人畜无害。
“将军,来参谋。”郝永威打了声招呼,拿起毛巾擦脸。
李知涯和来世亨同时将视线投向这位有些娃娃脸的年轻人。
两人对视一眼。
同时笑了。
郝永威被笑得莫名其妙,毛巾搭在脖子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将军、参谋,你们笑什么?”
李知涯端起茶碗,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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