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了。”
这话说得一点余地没留。
白常山却像没听见似的，笑呵呵地坐到他对面，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掏东西，嘴上不紧不慢的。
“张总误会了，我知道您的项目是给孙家准备的，我这次来啊，不要项目。是有另一件事，想跟您聊聊。”
“哦？”张生挑了挑眉，手指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在白常山手上那个公文包上，“什么事？”
白常山把包放在脚边，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了一些：“张总和孙小姐关系不错？”
张生看着他，没接话。
白常山的意思他听出来了，要先搭个台阶，再一步一步往上面引。
他不急，等着白常山自己把台阶铺完。
“张总，我不喜欢打哑谜，有话直说了。”
白常山果然往下接了，“孙月棠是您晚辈，她喜欢陆飞这事，那天招待会上您也看见了。可您也看见了，陆飞一门心思全扑在我闺女身上。”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惋惜：“他对孙月棠啊，说白了就是养鱼。”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张总，咱都是男人，您应该清楚，这样下去最后吃亏的是谁。”
“我也不想看着孙月棠被陆飞吃干抹净了，一脚踹开，所以才专程来提醒您一声。”
张生盯着他看了两秒，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听懂了。
白常山这是来挑拨离间的，但他不急着拆穿，他想看看对方葫芦里到底装了什么药。
于是他把眉头拧起来，板起脸，语气沉了半度：“你的意思是，陆飞在耍棠棠？”
白常山重重点头，往前又倾了倾身子：“可不是嘛。他跟我闺女，都私定终身了。”
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红本，隔着桌面推到了张生面前。
张生低头看了一眼，伸手翻开。
结婚证！！！
照片上陆飞和白芷肩并着肩，男俊女俏，底下盖着民政局的钢印。
张生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两秒，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心里确实吃了一惊，他原以为陆飞是那种身边不会缺人、也不会把自己绑死在一个人身上的主儿。
三妻四妾在他看来都正常，可领证不一样，领了证就是一家人，正宫的位置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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