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此前有跟我说过青婶所嫁之处,父亲也给我看过这附近的舆图,我才能寻了过来。村长伯伯,还请您发发善心,让我在安远村住下。”
她把一个小小的银豆子塞给了村长:“这……这个可以买下一间小房舍吗?不用多好的,我看青婶家对面有一间没了门的空屋……”
别看银豆子小,只是买村尾荒废的无人屋舍,这完全是绰绰有余了。
青婶也在一旁帮忙说话:“村长,他们一家如今就剩下小洛一个人了,我如今没什么本事,只能动动嘴皮子求求您了。”
“唉,行了。”刘兴卫掂了掂手里银豆子的重量,心里有了数,“我一会儿回去,会把那间屋舍划给你。但需要留你的名。按理说,这种事也该当家的来签字画押。”
姒涵恰到好处地回头看了一眼元青,眼中带着不安地询问。元青对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这就是这个流程是正常的意思。
“我……我签不行吗?”她有些忐忑地问。
“现在也是没法子了。但将来你若是出嫁,那屋舍我还是得收回来的。”
元青若有所思地看了姒涵一眼,对村长道:“那都是没头没影的事,您能帮忙已是万幸了。多谢村长。”
姒涵也乖巧地跟着行礼道谢。
村长摆了摆手,转身就要离开:“天气不好,签字的事等雨停了,石头,到时候你再带余姑娘过来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