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审。”
没人敢哗然讨论，潮生眼底也很平静：“您请开始吧。”
“说出你的来历。”
“下界的一个普通位面。”
“你的名字是如何来的？”
“姐姐给我起的。”
“你的姐姐是谁？”
“姒涵。”
“姒涵是「生」之智灵，智灵从未有过双生子，她没有与她伴生的智灵，你为何又叫她姐姐？”
“因为……我们在第一次遇到后，扮演的就是姐弟关系。时间长了，我便也一直这么叫她了。”
“你可知她的身份？”
“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我们一起经历的倒数第二个位面。”
“你是如何来到上界的？”
看他沉默了，康斯坦尼提醒道：“在我的鉴真之眼中，你是没有任何秘密的。”
“既如此，为何要问。”
“流程。不问也行，现在我就能直接对你宣判行刑。”
潮生无声地微微一叹，道：“是我央求黑鳞带我来上界的。”
“黑鳞是谁？”
“阿尔卡诺巴斯。”
“阿尔卡诺巴斯出席。”
阿尔卡诺巴斯当然在场，他毫不畏惧地起身，来到潮生身边，不卑不亢地看着康斯坦尼：“你想问我什么？我可不知道我有违反什么规则。上界并没有什么生灵不能来的规则吧？不然你们得连系统管理局也一起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