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姜栀进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怎么会这样？”
陆渊看到姜栀进来，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
眉头顿时狠狠蹙起，冰冷视线扫向邺七，“不是让你送她回府么？”
邺七单膝跪在地上，“属下该死！拦不住纪小姐。”
陆渊抬手捏了捏眉心，深吸一口气抹去唇角血迹，放缓了语气对姜栀道：“别担心，只是方才不小心牵扯到伤口，把体内的瘀血吐出来就没事了，阿栀别怕。”
姜栀哪里会信他？
“你到现在还要骗我吗！你的伤势到底如何？”
姜栀怎么都没料到陆渊的伤竟然会这么严重。
他方才吐出来的血明明夹杂着黑色！
“就是怕你吓到才没告诉你，”陆渊抚着她的脸，“真的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陆渊，那把匕首上有毒？”姜栀死死盯着他，“你中毒了是不是？”
陆渊刚刚动了动唇瓣，就被姜栀打断，“别想骗我，陆渊。”
“如果你敢说没中毒，那就亲我。”
“你唇角还有吐出来的血迹，你猜我吃下去会不会有事？”
她踮脚抓着他的衣襟，一双漆黑晶亮的眸子中闪着怒火。
陆渊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姜栀。
他怔怔看着她，心脏剧烈跳动，呼吸都错乱几分。
随后他重重叹了口气，苦笑一声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阿栀，太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
姜栀的一颗心顿时咚地沉到底。
陆渊是不是疯了？
都伤成这样中毒了，刚才竟然还缠着她做那些事？
他不想活了吗？
“邺七你来说，你家指挥使中的是什么毒？”她低头问半跪着的邺七。
邺七看了眼自家老大，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全盘托出，“是和太子妃中毒一案相同的毒。不过老大察觉自己中毒的时候就用内力逼出了大部分，体内如今还有些余毒。”
姜栀的脸色更加难看。
是萧允珩的毒！
她上次就知道，这毒药自关外而来，毒性极烈，即使体内只剩下一点余毒也对身体损伤巨大。
如今陆渊开始吐血，是不是说明毒性已经入了脏腑？
“那可有解药？”
邺七额头冷汗直下，咬牙道：“没有。”
当初太子妃中毒一案被圣上叫停，不许再往下查，自然也没有从襄王世子手中获得解药。
姜栀又咬着牙问，“那两个刺客活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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