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才当了二百多年的队长了,可我都已经扫了七百多年的厕所了~我是真不敢上战场~你就饶了我吧~”一个满脸泪痕的精灵抱着厕所大门不停的求饶道。
“我也知道你胆小……但现在真的是特殊时期,作为一个军人!你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
要不,你就鼓起勇气赶走海族,要不,你就得以违反军令的名义砍头示众……
你终归是属于战斗序列的。不要逼我做出第二种选择,真的不要逼我……”队长也半跪着,看向了面前满脸泪痕的精灵,想起两人往日的友谊,他再次劝解道。
“我当年入队时还是你带的我呢,你忘了么,当时我不小心把卡伦的艺术雕刻弄坏了。
手足无措时是你替我背的黑锅,当时你被卡伦带到大操场上骂,还被罚站了两天。
你要相信我,你就站在我身后,我保证,你一定不会有事的!”队长哽咽地说道。
“真……真的没办法了么……
那……那好吧……我相信你……”胆小的精灵无奈的放开了门,颤颤巍巍的跟着队长走向了集结点。
战区医院,所有轻伤员都已经集结完毕,院长带领医生护士挑选着还能作战的重伤员。
“我还行的!让我上吧!没了一只脚而已……不算事的!”一位左腿大腿以下都没了的精灵喊道。
“算我一个!那该死的海族砍了我一只耳朵和半张脸,我得去找他算算账!”一位全身裹着纱布的精灵战士躺在床上喊道。
“还有我!我的假肢已经安好了!就等着战场的召唤呢!”双腿安着假肢的青年精灵,不顾那还往下滴血的假肢奋力的叫喊着。
而更多的精灵则是躺在床上没有动弹,不是他们没有勇气,而是他们大多数人已经陷入重度昏迷中了……而一少部分……则是已经回归了生命之树的怀抱……
就这样,一群身上……至少一半以上部位都缠着绷带的伤员,上了战场,等待着命令的下达。
因为伤势的原因,他们参加不了围剿,只能最快速的冲向最近的战场,啃下最难啃的骨头。然后,活着或者死去被运回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