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两三位弟子远胜胡明，无论是谁，都比胡明更适合这个机会。
掌教这般贸然举荐，要么是识人不清，要么是存有私心，可无论如何，这个选择，都让她无法认同，甚至满心担忧。
若是凡哥真的应允，这份来之不易的机缘，怕是就白白浪费了！
“胡明？”
王凡嘴角下意识抽了抽，脸上掠过一丝不以为意，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木婉怡，目光温和，带着显而易见的询问。
在他眼里，神农架掌教举荐的人选根本不值一提，不管这胡明是何人、天赋如何，他都不在意。
他既然说了只信木婉怡，那最终的人选，就必须是木婉怡真心认可的，旁人的意见，半分都作不得数。
至于这位高高在上的神农架掌教，在他面前，不过是个普通的修行者，连让他正眼相看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左右他的决定。
“婉怡，你知道胡明？”
王凡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静静等着木婉怡的回应。
木婉怡眉头紧紧皱着，眼底满是为难。她抬眼瞥了一眼身旁神色笃定的掌教，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好意思当面直接反驳，扫了掌教的颜面。
可她又不想让王凡白白浪费心血，纠结片刻，只得无奈地轻轻吐了吐小舌头，隐晦地开口，只点到为止：“嗯，我知道，他今年刚好35岁。”
她本想细说胡明心性浮躁、天赋平平的实情，可碍于宗门情面，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只说出了对方的年纪。
三十五岁的天才？
这话落在在场众人耳中，皆是心头一怔，随即都品出了几分怪异。
修行界本就看重天赋与修行速度，所谓天才，向来是年少成名、年纪轻轻便修为卓绝，三十五岁的年纪，即便小有成就，也早已过了天才的范畴，顶多算是资质尚可，根本配不上“天才”二字。
尤其是王凡，向来眼光毒辣，眼里从掺不得半点沙子。
木婉怡这一句隐晦的提醒，他瞬间便明白了其中深意，看向胡明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淡漠的嘲讽。
他目光缓缓扫过人群中面露窃喜的胡明，最终落回身旁神色纠结的木婉怡身上，再转头看向神农架掌教时，语气已然变得冰冷，没有丝毫留情。
“三十五岁的天才？”
王凡轻声重复，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字字清晰，响彻在众人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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