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后她偷录下来。
如果王凡以此要挟她，那她也可以以其之道还治其身，让王凡‘万劫不复’。
“杨月华，你也太……”
王凡话没说完，杨月华直接一个九十度鞠躬。
“对不起！我错了！我该死！”
这躬鞠的，头都快怼到地上了，让王凡一下子就没了脾气。
“算了算了，我勇敢的原谅你了。”
一听说王凡这话，杨月华顿时就禁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小凡，这事其实也不能完全怪我。你做事都是剑走偏锋，谁知道你会……”
话没说完，见王凡表情不对，杨月华连忙讨好似的说道：“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王凡叹了口气道：“行了，不说这事了。说正事。”
“明镜湖的事吗？”杨月华顿时就满脸的严肃，“你是不是有什么新想法？说说看。”
王凡也没耽搁，直接就把自己之前的打算说了出来。
“你这样做，其实可以的。合理合法，法律里面有个优先权，你这样做完全可行。”
杨月华皱着眉头想了想。
“不过，你这样做，也不能说无懈可击，有一个严重的漏洞。”
王凡下意识的问道：“啥意思？”
“你没有责任主体，真要是抠字眼的话，你不一定能守得住。”
王凡连忙问道。
“那咋办？你有啥补救措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