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忘了你们。”
她看着两个姑娘那副高兴的样子,自己也跟着开心。
“对了,郑姐。”阿秀忽然快步走到柜台后,从下面抱出一摞报纸。
“这几天的报纸,我都给你留着呢。出了件天大的事,我寻思着,你肯定想知道。”
“哦?什么事?”郑小河接过报纸,随口问。
阿秀指了指最上面那份《申报》的头版:“您快看!”
只见头版头条,用触目惊心的黑体大字写着:
《经济部长魏利通暴毙床上,与情妇双双殒命!》
郑小河的瞳孔,瞬间放大。
魏利通死了?
她一把拿过报纸,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报道写得绘声绘色,极尽渲染。
说是前天深夜,巡捕房接到小厮报案,赶到魏利通位于法租界的一处公馆时,发现魏利通和他的一个情妇,赤身裸体地死在了卧室的床上。
魏利通是马上风,当场就断了气。
而那个情妇,则是割腕自杀,手腕上的口子深可见骨,血流了一地,场面极其惨烈。
巡捕房初步判断,是两人在寻欢作乐时,魏利通突发心疾暴毙,那情妇畏罪,才选择了自尽。
“我的天……”郑小河看着报纸上的描述,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自打上次阿宝传来消息,说佐藤已经下了处决令,这才几天功夫?
这速度,也太快了。
情妇?畏罪自杀?
郑小河的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了白玉凝那张脸。
难道……是熊铁山把白玉凝交给了佐藤,然后佐藤又利用她,设下了这个局?
“郑姐,您是不知道啊。”阿秀在一旁,说得眉飞色舞。
“这几天,整个上海滩,都在传这件事。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魏利通是坏事做多了,遭了报应。也有说,是那个情妇,给他下了药,想谋财,结果没掌握好剂量,把人给弄死了,自己也怕了,才跟着一起死的。”
“还有更离谱的呢!”阿繁也凑了过来,小声说。
“我听来店里的太太们说,那个情妇,其实是魏利通的对头,派到他身边的卧底。就是为了找机会,把他给弄死。”
“现在好了,魏利通一死,整个上海滩都清净了不少。真是大快人心啊!”阿秀解气地说。
“我听咱街上西装店老板说,好多人家都偷偷在家里庆祝呢。”
“是啊。”阿繁也认同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