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
“我不是拦着不让她嫁人。”郑小河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李婶子。
“我是要她嫁个称心如意的人。李家婶子,阿秀既然叫我一声郑姐,我就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什么火坑!郑老板您这话说的太难听了!”
李婶子提高了声音,“我们可是为她好!”
“为她好?”郑小河冷笑。
“为她好,就给她找个能当她爹的男人?为她好,就不问问她自己的意思?李家婶子,你们收了多少聘礼,自己心里清楚。”
“要是真为她好,就把聘礼退了,别逼孩子做不愿意做的事。”
李婶子被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才咬着牙说。
“聘礼…聘礼已经用了,退不了!”
“用了就想办法凑。”郑小河语气强硬。
“总之,阿秀的婚事,不能这么草率。要是你们非要逼她,就别怪我这个做东家的不客气。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赵婶子瞪着郑小河,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但又不敢真的得罪郑小河。
毕竟阿秀在郑小河这里做工,工钱不少,还能时不时接济家里,而且郑小河这店里服务的都是高管太太们,可不能招惹。
“好…好!”她咬牙切齿地说。
“郑老板,您厉害!我们小门小户的,惹不起您!但这事没完!”
说完,她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郑小河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
这事,恐怕还没完。
晚上打烊后,阿秀忐忑不安地问。
“郑姐,我舅妈她…没为难您吧?”
“没有。”郑小河轻描淡写地说。
“就是说了几句气话。你这几天小心点,她可能还会来找你。”
“嗯。”阿秀点头,犹豫了一下,“郑姐,要是……要是实在不行,我……”
“没有不行。”郑小河打断她,“既然你不想嫁,我就不会让你嫁。放心吧,有我在。”
阿秀的眼圈又红了:“郑姐,您对我真好……”
“别说这些了。”郑小河拍拍她的肩,“上楼去睡吧,明天还要开门。”
这世道,女子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真是难啊。
不过,既然阿秀自己有主意,愿意争一争,她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尽力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