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古方的老掌柜,前天晚上醉酒失足,掉进苏州河里,没了。”
郑小河的心猛地一沉。醉酒失足?未免太过巧合。
陈婉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警示。
“表姐判断,这不是意外。是有人在清理首尾,灭口。魏利通的手,比我们想的更黑,也更急。他可能察觉到了什么,或者在为更大的动作扫清障碍。”
她顿了顿,继续道。
“所以原来的联络方式暂停。‘书店’和之前约定的任何地点,在你收到明确的安全信号前,都不要再接触,也不要主动联系。静默,等待。”
郑小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形势的急转直下,让她后背有些发凉。
“还有,”陈婉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折叠成方块的纸条,递给郑小河。
“这是表姐让我务必交给你的。关于‘兴亚’开幕的宾客名单草稿,我们的人想办法抄录了一部分。”
郑小河接过纸条,没有立刻打开。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也看不清楚。
陈婉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
“名单上有王家,但‘王’字下面的墨迹,与周围其他名字不同,颜色略深,笔触也显得滞涩,像是后来添上去的,而且下笔之人颇为犹豫。表姐说,王家恐怕是被迫的,并非本意。你要留意王太太那边的动向。”
被迫站台。郑小河攥紧了手中的纸条。这符合王老爷子一贯的风骨,也说明了魏利通或者说他背后的势力,对王家的逼迫已经到了何种程度。
“我知道了。”郑小河将纸条谨慎地收好,“你们也要小心。”
陈婉点了点头:“表姐让我告诉你,风声紧,护好自己,就是护住了渠道。我们走了。”
她说完,不再停留,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拉开一条门缝,侧身融入外面的夜色,瞬间消失不见。
郑小河重新闩好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工作间里再次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及满室的黑暗和寂静。但空气中的紧张感,并未随着陈婉的离开而消散,反而更加浓重。
保和堂老掌柜的“意外”身亡,联络方式的紧急变更,王家被强迫站台…
魏利通不再仅仅是一个贪婪的商人,他是一个会动用最黑暗手段清除障碍的危险人物。
而“兴亚百货”的开幕,也绝不仅仅是一场商业庆典,更像是一个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