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的一切,手艺、名声、甚至那一点点黄金,都是建立在一片流沙之上。
刘大班可以轻易抛弃白牡丹,那么,那些今天还对她笑脸相迎、慷慨付账的太太小姐们,明天是否也会因为某种利益或局势的变化,而毫不犹豫地将她打回原形?
甚至更糟。
如果她“守渡人”的身份暴露……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攫住了她。
她必须更快地积累资本,更快地找到那个更稳固的立足点。
不仅是为了事业,更是为了生存。
回到“清爽理发室”,顾秀芳担忧地看着她:“怎么了?脸色这么差?那边没事吧?”
郑小河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白小姐有点不舒服,我去看了看。”
她没有多说细节。
晚上,躺在阁楼上,她久久无法入睡。
白牡丹绝望的哭泣和伤痕累累的身体,在她眼前挥之不去。
铁盒里那些根小黄鱼,它们的分量还远远不够。
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