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小河说得有道理,而且听起来计划周详,不像胡来。
她最终点了点头:“你说得在理……是该早做打算。那……那你去找苏老板说说?可得小心再小心!”
“您放心,我知道轻重。”郑小河点点头。
翌日,郑小河寻了个苏曼珍店里不忙的时机,走了过去。
她没直接提换金子,而是先闲聊了几句,感谢她之前介绍白牡丹的生意,又送上两小瓶新“调制”的润手霜。
苏曼珍何等精明,笑着收下,眼角一挑。
“郑师傅如今可是大红人,难得有空到我这儿闲坐。是不是有什么事?”
郑小河露出略显不好意思的神情。
“曼珍姐慧眼。确实有点小事想麻烦您。我老家有几个表亲,合伙攒了些辛苦钱,都是纸票子,心里不踏实,托我问问,有没有门路,能换几条‘小黄鱼’压箱底?不用多,就求个心安。佣金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苏曼珍闻言,并不惊讶,上下打量了郑小河一眼,笑了笑。
“现在确实,这票子一天不如一天。你表亲倒是精明。成,这事不难,包在我身上。按市价走,佣金嘛,好说。你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郑小河道。
“行,明天这个时候,你过来拿。”苏曼珍爽快地应下,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事情顺利得超乎想象。
第二天,郑小河如约而去,苏曼珍递给她一个用旧布包着的小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五根成色十足、黄澄澄的小金条,在昏暗的店里闪着诱人而踏实的光泽。
郑小河验看过,付了谈好的佣金,又道了谢,将小布包仔细收好,神色平静地回到了“清爽理发室”。
当晚,阁楼上。
郑小河将五根小黄鱼并之前积攒的几块银元,小心翼翼地放入空间抽屉那个最安全的铁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