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也别有一番滋味呢。”
他的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喻。
“唉,都是过去的事了。”张先生似乎觉得话题有些沉重,赶紧岔开。
“说起来,你们知道吗?虞鹤亭虞老板,最近好像又有大动作。”
“哦?‘阿庭哥’又怎么了?”这回连在旁边低头缝纫的顾秀芳都竖起了耳朵。
虞鹤亭是上海滩大名鼎鼎的人物,不仅是宁波商帮的领袖,还是租界里说得上话的华董。
他要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不知道多少商人的生意都得跟着变天。
“听说他老人家正在和日本人打交道,想搞点粮食进口的生意。”张先生声音压得更低。
“这年头,米比金子还贵!要是真能弄进来,倒是能缓解一下市面上的紧张。不过…跟那边打交道,啧啧,名声上总归不太好听。”
他的语气,馋着对粮食的渴望,又混着跟日本人交易的纠结。
“他也是没办法吧?那么多张嘴要吃饭,租界里粮食压力太大了。”教书的先生倒是表示了一丝理解。
“做生意的人,总归要想法子活下去。只是这分寸,难拿啊。”
郑小河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手上拿着一块软布,仔细擦拭着剃刀刃口,并不插话。
这些大人物的故事,传到这小小的理发店里,早就变了样,真真假假的,全凭着大家的想象和猜测在讲。
张先生谈兴愈浓,又神秘地说。
“还有更绝的呢!听说那个写文章很厉害的傅婉菱,从香港回来了,就住在常德路那边的公寓里,深居简出的。”
“她那个后妈,厉害得很,关系处得僵。这小囡性格也怪,不喜交际,就喜欢一个人关起门来写写写。不知道又能写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来。”
“傅婉菱?没怎么听说过。写的什么?”年轻的先生问道。
“好像是些小说散文,登在《西风》什么的杂志上吧。年纪轻轻,文笔倒是老辣,写的都是些男男女女、人情冷暖的事。”
张先生解释道,“不过现在这世道,写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
“文艺女青年嘛,总是有些不一样的。”年轻的先生笑了笑,似乎不太在意。
这时,另一位女客加入了谈话,她是刚才一直在旁边看报纸的。
“你们说的都是老消息了。我昨天听我姐夫说,他在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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